“赫连霸!你欺人太甚!”
沈观雪猛地一拍桌子,双眼赤红,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他浑身真气激荡,瞬间席卷了整个议事大厅,桌上的茶盏都跟着微微颤抖起来,“你把我沈家当猴耍!真当我沈观雪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吗?!”
“放肆!”
赫连霸猛地一拍扶手,只听“咔嚓”一声,那张用百年紫檀木打造的太师椅扶手,竟被他一掌拍成了齑粉!
一股比沈观雪强大数倍的恐怖威压,如同泰山压顶般轰然砸下!
“噗——!”
沈观雪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柄重锤狠狠击中,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地砸在身后的墙壁上,滑落下来。
“咳咳……”沈观雪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着,脸色惨白如纸。
“沈少,这里可不是让你放肆的地方。”赫连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像是在看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蚂蚁,“我让你拿地产,是给你脸!你不要,我现在就可以让你沈家连这块烫手山芋都拿不到!”
沈观雪死死地盯着赫连霸,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
他知道,赫连霸说的是真的。
现在的沈家,在两大巨头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良久,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
“好……好一个兵者诡道也!”沈观雪擦去嘴角的血迹,缓缓站起身,“我沈观雪,多谢两位家主赏赐。”
“地产,我要了。”
他躬身低头,不再看赫连霸和陈天罡,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的屈辱、愤怒、不甘,全都死死地压进了心底最深处。
赫连霸和陈天罡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满意的冷笑。
“沈少还是识时务的。”陈天罡摆了摆手,“滚吧。”
沈观雪没有再说话,转身,一步一步,走出了议事大厅。
他的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无比落寞,却又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阴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