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森:【怎么样?宝宝姐?】
几秒钟后,手机震动。
冯宝宝:【没得事,是实话。他嘞炁跟眼镜儿差不多。】
眼镜儿?
言森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是宝宝给高廉起的绰号。
跟高廉的炁差不多?那说明这约翰也是走的萨满出马的路子,而且身上的仙家气息很正,没有邪气。
有了宝宝的“直觉认证”,言森这才算是彻底放下心来。他收起手机,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瘫在后座上,听着前面徐四跟约翰那一唱一和的相声。
“我说约翰啊,你这普通话跟谁学的?这也太‘标准’了吧?”
“必须的!我是沈阳音乐学院毕业的,后来又在二人转剧场进修过两年,那底子必须打得牢啊!”
“嚯!还是个艺术家?失敬失敬!”
“那是,回头有空给你们整一段《小拜年》助助兴!”
延吉这地方不大,再加上约翰开车确实猛,没过多久,车子就拐进了一条相对安静的街道,最后停在了一处古色古香的院落前。
直到车子熄火,约翰才意犹未尽地闭上了嘴。这短短十几分钟的路程,愣是给徐四聊得口干舌燥,嘴角都冒白沫了。
这老外的战斗力,恐怖如斯。
“到了,几位,下车吧。”
约翰推门下车,指了指面前的院子。
映入眼帘的,并不是言森想象中那种高门大户、戒备森严的“十佬府邸”。
相反,这是一个充满了烟火气的大院子。
红砖墙,黑瓦顶,院门口挂着个木牌子,上面写着“静心堂”三个大字。门口进进出出的人络绎不绝,有抱着孩子的妇女,有搀着老人的中年人,一个个神色匆匆,手里大多提着红布包或者香烛。
院子里更是吵吵嚷嚷,混合着烧香的味道和人们的低语声,活脱脱一副众生相。
“这些都是来堂口看‘病’的,或者是求事的。”
约翰见几人面露惊讶,便笑着解释道,“老奶奶心善,这几十年一直开着堂口,给周围的百姓看事儿。有些是虚病,有些是实病,只要能帮的,她老人家都帮。所以在这一带,老奶奶的名望那是相当高。”
言森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敬意。
身怀异术却不自视甚高,反而扎根于市井,为百姓排忧解难。这就叫“大隐隐于市”,这才是真正的修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