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才是我们的儿子,因为这三年我们都不在他身边,他都不认识我们。”
想到他们的儿子还喊着周羡安爸爸,裴时砚心里就沉痛得不行。
但他现在没空管孩子。
他得先把知知带回家。
叶南知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时,不远处忽而传来了动静。
她抬头看过去。
只见一辆轿车在他们的院子前停下,紧接着几个人扣押着闻铮下车来。
叶南知下意识看向身边的人,“你的人?”
裴时砚没否认,示意道:
“我们进屋里去谈,你先把孩子安顿一下。”
叶南知想到闻铮骗了她。
此刻看着他被别人扣押着带过来,她丝毫没有觉得担心,而是听了身边男人说的话,牵着腿边的孩子先进屋。
裴时砚看向手下的人,让他们把人带进屋里去。
这外面虽然没什么人,保不齐公爵的人很快就能找过来。
很快,手下的人将闻铮扣押着拖进屋里,来到客厅站在了裴时砚的面前。
裴时砚看着他,真有种想将他碎尸万段的冲动。
要不是这个男人,知知怎么可能跟他失联三年。
他们的孩子怎么可能去喊周羡安爸爸。
裴时砚坐在沙发上,气势骇人,声音冷得像结冰。
“你就没什么可解释的吗?”
闻铮知道这一天早晚会来。
跟自己心爱的女人朝夕相处了三年,足矣。
他毫无遗憾,看着裴时砚答非所问:
“据我所知你还是爱丽丝的丈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