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知悲痛难忍,坐在那儿哭得身子都忍不住的在发抖。
周羡安拿回手机,抬手抱她。
“你让我做的事我做到了,我希望你也能做到答应我的事,从今以后你就安心在这里养伤,要按时吃饭,配合治疗知道吗。”
叶南知好想把他推开,好想给他两巴掌。
可是她不敢。
她怕把周羡安惹生气后,一杯药直接灌进她的嘴里让她流产。
裴时砚还能在床上躺着,证明他还有生还的可能。
她一定要跟孩子撑到裴时砚醒过来。
等裴时砚好了,肯定会派人找她。
裴时砚那么厉害,一定会找到她的。
叶南知努力让自己冷静,压抑住胸腔里起伏的情绪,把周羡安推开,又将鲜花送到他的怀里。
“你帮我插起来吧。”
周羡安才没空插,丢给旁边站着的保姆,“用水养起来。”
随后又看着叶南知,见她还在为裴时砚落泪,他忍着心里有的在意提醒。
“我允许你今天为他哭,但也只仅限在今天。”
“从今以后不许再为他掉一滴泪,不然我心里会不舒服,我要是不舒服了,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来就不一定了。”
叶南知咬紧牙关,手不自觉地按向自己的腹部。
为了宝宝,她忍。
只要能回到安市,她一定亲手送这个狗男人进监狱。
一定不会再心慈手软看在周爸周妈的份上饶过他了。
想到什么,叶南知抬起头来迎着周羡安的目光,问他:
“我们出车祸是不是跟你有关?”
周羡安蹙眉看她,笑了。
“你在想什么,我能拿你的命去赌吗,但我知道是谁干的,只要你乖乖听话,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包括给你报仇。”
简明月跟夏蓝犯罪的所有证据他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