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沉声接话:“我已经派人去拘魏家所有涉案者。二海,小江,你们只管放心——叔,一定给你们一个交代。”
话音未落,叶龙匆匆闯入,面色紧绷:“首长,出事了!魏家人全被制服,每人身上都绑着炸药。那种起爆装置……我们眼下根本拆不了。”
魏老爷子猛地弹起身,朝李镇海嘶吼:“你们要报仇冲我来!我孙子才五岁,你们怎么下得了手——”
李镇江抄起手边粗陶茶壶,狠狠砸在他脑门上:“姓魏的,我操你祖宗!你孙子五岁你就心疼?我侄女才四岁!你家孩子是肉长的,我李家孩子就是泥捏的?”
“今儿我们哥仨就没打算活着出去!可你记清楚了——我三个侄子还在!我大哥那个儿子,单枪匹马就能把你们魏家连根拔起,把你那些门生爪牙,一个不剩全送进棺材!”
几位老爷子闻言,齐刷刷看向魏老爷子,眼神里再没了往日的客气,只剩三分鄙夷、七分寒意。
魏李两家的恩怨,他们心里门清:表面争的是酒厂,实则盯的是李家在香江的生意。
可谁都清楚——那摊子生意名义上姓李,真正掏钱垫底、扛雷流血的,是李三娃。
他没往自己口袋塞过一分,反倒往国库里倒贴:光是小麦,就运回三百一十万吨;核武资料、实验设备、还有那台当时全国独一份的计算机……哪样不是他变卖身家、打通关节、冒死运回来的?
李家对得起山河,对得起百姓。你们魏家这一回,真真是把脸皮撕下来踩进泥里了。
一直静坐未语的先生忽然开口:“小叶,那些炸药的布设手法……是云儿的手笔吧?”
叶龙点头:“八成是他。我见过青云做的炸药——结构密实,引信隐蔽,眼下没人能拆。”
先生缓缓点头:“那就先别碰。云儿在这行里的造诣,我干这一行几十年,没见过比他更细、更狠、更准的。除了他本人,谁碰,都是找死。”
他转头望向李镇海和李镇江:“镇海,镇江,云儿现在人在哪儿,你们心里有数吗?”
李镇海摇摇头,声音低哑:“老叔,别找了。三儿要是铁了心躲,这世上没人能揪他出来。”
先生再次点头:“那就先别动。云儿在这行里的造诣,我干这一行几十年,没见过比他更细、更狠、更准的。除了他本人,谁碰,都是找死。”
“镇海,镇江,云儿现在你们清楚他在哪儿不?”先生目光扫向李镇海、李镇江,声音沉而稳。
李镇海缓缓摇头:“老叔,别费劲找了。三儿要是铁了心躲,谁也揪不出他。”
“我跟三儿讲的最后一句话,是——魏家必须铲平,姓魏的那个老王八蛋,必须死。之后,他得立刻离开种花家。”
话音落地,几位老爷子齐齐皱眉。李青云的手段,他们心里有数;如今局面崩成这样,一时竟都拿不出主意。
那小子若真蛰伏暗处动手,没人扛得住——威尔逊军营几千号人,硬是被他一人掀了个底朝天。这股狠劲儿,谁敢拍胸脯说不怕?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