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砍了自己几刀的男人被钳制在地,他嘴里还在吼叫。
“凭什么,凭什么你们过的这么好”
男人的哭喊声渐渐消散,他被压走了。
“这男人,说来也是个可怜的,死了爹妈,来这之前又死了唯一的儿子,现在还得了这病”
“怪不得要发疯”
夏清棠心情复杂的看着这一幕,她也无能为力。
“晏无咎,安大夫到底啥时候回京城”
晏无咎:“马上”
夏清棠叹气。
【马上马上,你最好祈祷安神医现在在马上!】
晏无咎嘴角勾起弧度,这个女人还真是…心里无时无刻都念着他。
夏清棠斜眼瞥到晏无咎又是一副迷之表情,立刻躲得远远的。
还不如去找大娘们唠嗑。
“收拾收拾,准备回府”
身后传来声音,夏清棠脚步顿住,“知道了”。
晏无咎和夏清棠收拾的阵仗是小,可是那一队队的兵队收拾东西的阵仗大啊。
夏清棠回想书中,晏无咎回京的时间好像比这迟的多了,他在京郊漕运处这段时间,没少有人明着暗着的阴他,太多了,书中没细写,主要就写了粮食和疫病的事儿。
现在回去是没啥不行的,就是这群患了病的流民该咋整。
她走近晏无咎。
“侯爷,今日回去,那些患了病的流民咋办?”
“会安排”
晏无咎随意回了一句。
“哦”
“那安大夫呢?他不是往这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