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无咎此刻并不知道自己在夏清棠的心中已经成了一个企图用爱情捆绑她的心机男。
他仍饶有兴味的看着夏清棠异彩纷呈的面容。
“安大夫很快便会赶来”
就在夏清棠要绷不住逃出去的时候,晏无咎收起那副轻佻姿态,说出了夏清棠内心最关心的。
夏清棠不相信,“真的吗?”。
晏无咎:“放心,我没被鬼上身,不骗你”
“哦”
夏清棠被晏无咎搅的一团乱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丢丢。
……
粮食断断续续被运来,整个漕运处的气氛终于真实的好起来。
“河道通了!河道通了!”
哗!
好消息接踵而至,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兴奋雀跃,患了疫病的人除外。
在大夫们的救治下,这些患病流民得病情得到控制,可离根治还有好大一截。
漕运处的气氛割裂成两部分,健康的人现在满是对新生活的向往,而患病的人脸色则更为灰败。
河道通了,意味着侯爷要离开了,这些大夫也要回京城了,他们这些一年到头挣不到几个子的,那能看得起病啊。
“侯爷!你们不能走啊,你们走了,我们怎么办啊,我们就只能等死了!”
突如其来的悲怆哭喊声打断人们的欢乐氛围,在场的人脸上表情复杂。
庆幸自己没染病的同时又杂了一丝同情。
“啊啊啊啊!要死一起死”
“啊啊啊啊!”
局势朝着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方向发展。
一个脸上,胳膊上都是紫黑色斑块的人嘶吼着冲向人群。
他一手拿着一把菜刀,发了狠的在自己身上乱砍,献血喷涌,他狂笑几声,又嘶吼着朝人群乱砍。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