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柏:“备车马,去漕运总督府”
“隐秘些,旁人问起,就说我去应约”
“是,主子”
……
不过第三日,这些粮食便已要见底。
还是深秋季节,连个野菜影子都见不到。
夏清棠交代萧策,“你带些健康身体好的流民和兵卒去找找看,尽量捡点柴火”。
“我昨天看了,不少荒滩地有破木船”
夏清棠:“我们需要热水,柴火不能少”
萧策有些迟疑,面上带着点担心,“夏姑娘你一个人在这,万一……”。
夏清棠知道萧策在担心什么,“放心,又不是让你把所有兵卒都带走,况且,还有侯爷专门留给我的人手”。
“倒是你,当心着点,看好人”
萧策笑出声,这夏姑娘还真跟之前不一样啊,之前总是温声细语的喊自己萧公子。
“既然夏姑娘都发话了,那萧某便先行一步”
“嗯”
人一走,就显得这里空旷了许多。
剩下的人不免开始窃窃私语。
突兀的争吵声突然传来。
“凭什么!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那些人也是流民,我们两个也是流民啊!”
声音好耳熟,夏清棠抬眼望去,双眸微眯,这不是熟人嘛。
她的救世主。
辜战还在激烈的和守卫争吵,身旁是同样一身破烂的江汐汐,扮作就要饿晕的流民,
辜战骂骂咧咧,唾沫星子飞溅,“我们沿漕河走了半个多月,就是听人说侯爷心善,才来这的,现在你告诉我们不让进!”。
“哎呦,苦啊,我和我姐怎么这么命苦啊”
挺壮实的一男的,竟然哇哇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