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句话。
没有多余的话。
但语气笃定得像刻在石碑上。
凌汐看了他半晌,点了点头。
“好。”
她把小鱼儿放下来,让她站在地上,对着萧凛端端正正福了一礼。
萧凛吓了一跳,赶紧去扶——手伸出去又缩回来,怕碰着水做的袖子。
凌汐直起身,从头上拔下一支水做的发簪,发簪上雕着一条小鲤鱼,栩栩如生。她把发簪递到小鱼儿手里。
“这是给你的。戴上它,水里岸上都能活,想回太湖就回太湖,想留在京城就留在京城,没人能拦你。”
小鱼儿接过发簪,翻来覆去看了看,递给萧凛。
“哥!帮我戴上!”
萧凛接过发簪,小心翼翼别在她的发髻上,跟二姐送的那朵荷花别在一起。
水做的发簪一碰她的头发,就变成了温润的玉色,鲤鱼的眼睛是两颗小小的金色珍珠,灵光流转。
戴完了,小鱼儿又扑回凌汐怀里。
“娘!我不走!我要跟哥在一起!也要跟你在一起!你也留下来好不好?”
凌汐还没回答。
旁边的小洲先蹦起来了。
“我留!我留!这里鱼干好吃!”
二姐敲了他一个爆栗。
“就知道吃!”
白胡子祖父呵呵笑,捋着胡子。
“留,都留。我家老太婆在太湖也闷得慌,来人间住住也挺好。”
螃蟹精大叔横着走出来,钳子“咔咔”响。
“我也留!御膳房的厨子做的螃蟹比太湖的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