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怀里掏出那片妈妈鳞片,“噗”地吐了个泡泡。
泡泡裹住鳞片,“啵”地炸开。
鳞片没变成小鱼干,而是变成了……一把小剑。
粉红色的,但剑锋闪着寒光。
“妈妈说,这是护身鳞,能保护重要的人。”小鱼儿认真地说。
她把小剑塞进萧凛手里。
“现在,它保护哥哥。”
萧凛握着剑,心口像被撞了一下。
“笨蛋,你应该保护好自己。”
“哥哥比我自己重要。”
她说得理所当然,萧凛说不出话了,他只能把她抱紧,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哥哥也比你重要,所以,明天不许乱跑。”他低声说。
“好。”
“不许……”
“哥哥你好啰嗦,再说,我就略略略你了。”小鱼儿捂住他的嘴。
萧凛:“……”
他败了,彻底败给这个小无赖。
······
同一时间,北戎军营。
拓跋雪正在看一封信。
信上写着:“福运公主夺你圣兽,辱你国威,此仇不报,何以为王?”
“圣女之位,本该是你的。”
“却被一个奶团子抢了。”
“女王陛下,甘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