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前夜,军营里静得能听见风声。
小鱼儿趴在萧凛怀里,却睡不着,她总觉得,有股臭臭的味道,像坏掉的鸡蛋,又像隔夜的小鱼干。
“哥哥,有坏人。”她小声说。
“嗯,哥哥知道。”萧凛也没睡,用手轻轻拍她的背。
“坏人想偷小鱼干?”
“想偷你。”
“那更不行!我比小鱼干重要!”小鱼儿炸毛。
“对,你最重…撰写乖,睡觉。”萧凛失笑。
“睡不着。”她翻了个身,小爪子揪住他胡子,“哥哥,你说那个女王,为什么要抢我?”
“因为她嫉妒你。”
“嫉妒我什么?”
“嫉妒你有哥哥。”
小鱼儿眼睛一亮:“她是孤儿?”
“差不多。”
“好可怜,要不,我把哥哥分她一半?”小鱼儿同情心泛滥。
“不行,哥哥不是小鱼干,不能分。”萧凛脸都黑了。
“哦,那她好可怜。”小鱼儿失望地垂下头。
“她可怜?她要是听见这话,能气得吐血。”萧凛冷笑。
“为什么?”
“因为……她是女王,不要人可怜。”萧凛顿了顿。
“可她抢我,就是可怜啊。”
萧凛被这逻辑绕进去了,他发现,跟三岁半的奶团子讲道理,是自找苦吃。
“睡吧,明天还要打仗。”他只能重复着。
“哥哥,我给你看个宝贝。”小鱼儿忽然坐起来。
“什么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