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了能预定个“干爹”名额,脸上的讨好都快溢出来了,拿着花洒就往藏獒身上怼。
张麒麟往旁边退了两步,抱着胳膊看戏似的看着他。
那藏獒本来被张麒麟压着性子,这会儿换了个人,还没等黑瞎子把花洒对准它的背,猛地转过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一口尖牙龇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刚才的温顺劲儿荡然无存。
“嘿,还敢龇牙?”黑瞎子也不怵,抬手就给了藏獒一个响亮的大逼兜,“黑爷这草原小王子,在草原上混的时候,你祖宗都得给我递烟!还治不了你了?”
他身上那股子常年跟刀枪打交道的煞气猛地散开,带着点冷冽扑面而来。
藏獒被那巴掌打得愣了愣,又似乎是被这气势镇住了,耷拉着耳朵往后缩了缩,龇着的牙慢慢收了回去,乖乖地低下头,任由黑瞎子把花洒怼到它背上,连哼都没敢哼一声。
黑瞎子得意地冲张麒麟扬了扬下巴,仿佛在说“看,黑爷厉害吧”。
张麒麟没理他,只是拿起旁边的沐浴露,挤在手心搓出泡沫,准备等他冲完水再给藏獒上浴液。
屏幕里,魔鬼城的画面还在继续,左边的人终于找到了点线索,右边的夫妻俩已经开始研究下一个“观光景点”,
屏幕里的画面随着时间推移渐渐染上暮色。
右侧画面里,张知安和宴清踩着夕阳的金边慢悠悠走着,直到天边烧起绚烂的晚霞才停下脚步。
宴清从空间里取出房车,安营扎寨。
跟着拿出把藤编双人躺椅,往沙地上一放,又泡了壶清茶,袅袅热气在晚风里散开。
她往躺椅上一靠,举着茶杯对着天边的落日晃了晃,轻声感叹:“这才是‘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吧?比书上写的还好看。”
张知安坐在她身边,陪着她一起看晚霞。
而左侧画面,俨然是另一番光景。
胖子叉着腰原地转圈,嗓门大得像装了扩音器:“他娘的,这破地方肯定有问题!走了半天跟没动似的,是不是撞邪了?”
解雨臣站在一块风蚀岩下,指尖在岩壁的刻痕上轻轻划过,眉头紧锁着分析:“这方位不对,我们应该在奇门遁甲里,得重新推演。”
黑瞎子跟在队伍后面,时不时回头瞥一眼,肉眼可见的心累。
最让人意外的是奶糖。
他全程跟在最后,安安静静的,步子迈得不快不慢,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上去很靠谱的样。
可屏幕外的人看得明明白白——这小子的手藏在身后,时不时飞快地往嘴里塞颗草莓。
前面三个人拼尽全力找路、辨方向、算阵法,恨不得把脑子拧成麻花。
后面的奶糖却一门心思扑在偷吃草莓上,仿佛眼前的困境全是别人的事。
黑瞎子看得眼皮直跳,还得替他打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