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兽听懂了，却只是笑而不语，转而聊起别的：“你养了很多宠物？在边境时，哮月跟你特别亲。”
“嗯，开了家宠物店。”提到这个，张宴清的话就多了，
“店里有只小博美，特别爱告状，还有只三花猫，总偷喝我的牛奶……”
瑞兽听得认真，时不时插句话，从宠物聊到丛林里的鸟，从边境的风俗聊到京城的胡同。
他情商极高，总能恰到好处地接住话头，既不让话题冷场，也不会让人觉得被冒犯。
张宴清聊着聊着，竟觉得这趟飞行格外轻松，连窗外单调的云景都顺眼了不少。
飞机降落在京城机场时，已经快到午时了。
张宴清刚走出到达口，就看见黑瞎子靠在一辆越野车旁，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墨镜滑在鼻尖上，正冲她挥手。
“稀奇啊，黑爷怎么有空来接我？”她走过去，拉开车门。
往常出任务回来，都是自己回部门交差，从没这待遇。
黑瞎子吐掉烟蒂，发动车子：“哑巴出任务了，还没回来。这不，托我来接驾嘛。”
他特意加重“托我”两个字，眼里的调侃藏都藏不住。
张宴清心里一动——张麒麟特意让黑瞎子来接她？这么说，他是在意自己的？
嘴角忍不住往上扬，可转念想到见不到他，又有点失落，小声问：“他出什么任务了？得去多久？”
“谁知道呢。”黑瞎子打了把方向盘，车子汇入车流，“任务的事，说不准。少则三五天，多则……不好说。”
他看张宴清脸上的光暗了暗，心里门儿清——这姑娘是担心哑巴了。
车到四合院门口，黑瞎子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哑巴临走前交代，晚上的训练由我盯着。”
他转头看她，“准时到训练场，别偷懒。”
张宴清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忍不住吐槽：“我刚下飞机哎，不累的吗？就不能放一天假？”她现在只想回去瘫着，哪有力气跑步练拳。
黑瞎子被她气鼓鼓的样子逗笑了，摆了摆手：“得，看你这蔫样，今天放你一马。明天准时，训练场见，迟到罚跑十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