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立在原地,身姿挺拔,眼底满是轻蔑嘲讽,淡淡反问:
“交代?我倒想问问宫门的规矩——何时轮到区区侍卫,当众对一宫宫主动手?”
三位上座长老神色微动。
他们早已领教过宴清的伶牙俐齿与强横实力,上次对峙被怼得哑口无言的记忆还历历在目,此刻谁都不敢轻易开口,只默默旁观殿中争执。
宫子羽压下怒火,强装理直气壮:“宴姑娘终究是外人,宫门内务,轮不到你来插手置喙!”
这话一出,宴清倏然笑了,转头看向身侧的宫尚角,语气慵懒又诛心:
“尚角,你们这位新任执刃,是已经默认你入赘我桃花岛了?”
宫子羽眸色微沉,当即冷声道:“我没有。”
“你说我是外人。”宴清收回目光,直视宫子羽,步步紧逼,“我是宫尚角明定的未婚妻,我是外人,那他岂非也是外人?你张口闭口我是外人,不就是暗指他早已不算宫门中人,默许他入赘桃花岛?”
一句话,直接堵得宫子羽语塞失语。
他下意识抬头看向首位长老,月长老心软,看不得他的求救眼神,只能硬扯回正题:
“尚角!管好你的人!眼下是追查老执刃与少主死因的要事,岂能在此胡言乱语、颠倒主次!”
一直沉默的宫尚角,此刻终于缓缓开口,声线清冷沉稳,字字掷地有声,护得彻底:
“长老。”
“清清从未做错半分。远徵是正统徵宫宫主,身份尊贵。金繁只是宫子羽贴身侍卫,以下犯上,意欲对宫主动武,本就逾矩违规。”
“作为远徵的嫂嫂,作为我未过门的妻子,清清出手教训,理所应当,无需任何交代。”
几位长老被宫尚角一番有理有据的回怼,噎得胸口发闷,面色铁青,却偏偏挑不出半分错处。
他们自知理亏,只能强行压下争执,沉声转移话题,板起威严:
“休要争执!回归正事!今日只论老执刃与少主离奇身亡一案,其余琐事一概不论!”
话音落下,殿内气氛再度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