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今早签到所得,想着魏无羡爱酒,送他正好,权当赔刚才吓他一跳的不是。
宴清并不是好酒之人,虽然能喝,却不必要不怎么喝。
魏无羡惊奇地看着她凭空拿出酒坛,眼睛瞪得溜圆——这世间虽有储物袋,却极为罕见,他只听过没见过。
不过他也没多想,只当宴清用的是那种稀罕物,接过酒坛便迫不及待地打开了。
一股清冽的桃花香混着醇厚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魏无羡深吸一口,脸上立刻露出陶醉的神情:
“好家伙!这桃花香裹着酒香,醇而不烈,光是闻着就知道是绝品!”
宴清实在不懂爱酒之人的执着,只淡淡道:“你喜欢就好。”
她对酒本就没什么执念,能喝,却算不上爱,有无皆可。
“喜欢!太喜欢了!”魏无羡小心翼翼地把酒坛盖好,宝贝似的抱在怀里,“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我先进去了。”宴清摆了摆手,转身往江厌离的房间走去。
魏无羡还沉浸在桃花醉的香气里,只觉得这酒香闻着就让人浑身舒坦,连灵力都似有若无地涌动起来,
他只当是自己心情好的错觉,乐呵呵地抱着酒坛,转身往约定房间跑去——得赶紧叫上聂怀桑和江澄,尝尝这好酒。
宴清给江厌离开了几张温补的方子,又写了些药膳食谱,叮嘱她按方调理。
这些对她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对江厌离却是实实在在的裨益,江厌离握着药方,连声向她道谢,眼里满是感激。
“你再谢,我可就不敢再来了。”
宴清笑着摆手,“我也没什么朋友,真心当你是朋友才做这些,总说谢,倒显得生分了。”
江厌离闻言,眼里泛起暖意,认真道:“我也是真心拿你当朋友的。”
翌日是休沐日,兰室无课。
宴清在云深不知处随意走着,忽听两个蓝氏弟子议论,说魏无羡、蓝忘机、江澄和聂怀桑挨了戒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