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吉万和润媞已经哭红了眼，听到杰克的话后眼泪再次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润缇的刘海还沾着未干的泪痕，声音带着哭腔却格外坚定：
“凯多大人！我要变强！我要杀了青雉！为爸爸报仇！”
佩吉万也跟着点头，平时憨厚的脸上满是倔强，喉结滚动半天，才憋出一句：
“我、我也想变强！”
凯多盯着两个孩子通红的眼睛，眼前这两个孩子，眼里的光和当年的花札一模一样。
他突然蹲下身，粗糙的手掌按在两人的头顶，力道不算轻，却带着几分难得的温和：
“变强可不是嘴上说说，你们真的有这个觉悟了么？”
“不管是何等严酷的修行，我们都不会畏惧！”
“哪怕是死？”
“死也不怕！”
润缇和佩吉万异口同声，眼泪还挂在脸上，却挺直了脊背。
凯多看着他们这副模样，突然咧嘴笑了：
“好！从明天起，你们就跟着我练！要是敢偷懒，我就把你们的骨头全部砸碎。”
他抬手抹掉润缇脸上的眼泪，又拍了拍佩吉万的肩膀。
“记住，报仇靠的不是眼泪，是力量！”
两个孩子重重点头，杀父之仇，他们早晚要报。
葬礼结束后，凯多看向一直站在殿侧的烬：
“烬，下次跟世界政府的交易，跟他们提个条件。”
他顿了顿，“让他们给我弄两颗古代种恶魔果实。”
“最好是龙类的，要是不给……”
“我就掀了他们在新世界的军火库！”
烬微微颔首，黑色的羽翼在身后轻轻扇动：
“明白。我会让CP0的人知道，拒绝百兽海贼团的后果。”
他清楚，凯多要古代种，是为了给润缇和佩吉万。
凯多抓起酒壶，走到花札的灵位前，倒了一碗酒洒在地上：
“花札，你放心。”
“我会把你的孩子教成能独当一面的强者，会让青雉付出代价。”
“到时候，我再陪你喝一坛最烈的酒。”
新世界的蜜果岛，摩根靠在一张躺椅上晒着日光浴，罗宾坐在对面，指尖拂过古籍。
“哗啦——”
窗外突然掠过几只新闻鸟，翅膀扑棱的声响里，一张崭新的《世界经济新闻报》飘落在摩根桌前。
头条标题用加粗的黑体字印着，在灯光下格外扎眼——《海军大将VS王下七武海！》
摩根伸手拿起报纸，照片里的青雉没穿正义披风，只着一件简单的黑色劲装，眼神里没了往日的慵懒，只剩一片清明的坚定。
“青雉……辞职了？”
罗宾放下古籍，目光落在报纸上，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她还记得在马林梵多，青雉那双藏在懒意下的眼睛，此刻倒真像挣脱了枷锁，亮得惊人。
杰克也凑过来：“干掉了七武海啊，世界政府恐怕不会善罢甘休的吧？”
摩根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他想起在马林梵多的酒吧，那时候的青雉，像被裹在体制里的冰，看似懒散，实则早有裂痕。
现在，这道裂痕终于炸开，成了劈开黑暗的利刃，摩根心里生出几分认可。
摩根语气里带着难得的郑重，“今天这杯，敬青雉。”
“敬青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