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陈穗说,“它们不会耗太久。这种攻击也很费力。”
“那它们想干嘛?”
“等信号。”她说,“或者,等指令。”
她想起AI残片卡在99%的画面。差一点点,却停了。是不是因为接收端不在?是不是因为那个“看守者”还没醒来?
舱体又震了一下。
这次更狠,像是有东西在撕扯外壳。监控显示,一条鲨鱼用尾巴卡住了破损的推进器,正在拖拽。
“切断连接!”她下令,“放干扰弹,逼它松开!”
干扰弹爆炸,海水翻腾,那条鲨鱼被迫退开。但首领鲨动了。
它游近摄像头,巨大的眼睛占满画面。然后抬起左鳍,轻轻敲了三下潜艇外壳。
咚。咚。咚。
三下,慢,有力。
像在发密码。
陈穗的手指一顿。
这频率……又和残片对上了。
她猛地站起来,走到主控台前,调出刚才录的信号波形图。放大,对比,叠加。
完全一样。
不是巧合。
这鲨鱼,或者说控制它的东西,和AI残片来自同一个系统。
她回头看了一眼铁盒。
里面的数据,还在微微发烫。
“继续录。”她低声说,“所有传感器,对准首领方向。我要它每一次心跳,每一次鳍动,每一个信号。”
没人问为什么。
他们习惯了听她下命令,哪怕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