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挽边把电话卡装手机上,边说,“我用萨隆的口吻给司机打了个电话,让司机带着我去接你,再给那个瑞泰打了个电话。”
沛沛被周挽的操作震惊道,“你好厉害……原来你是技术员?”
“也算吧。”周挽往脚上看了眼,“就是这电子脚铐设的程序复杂,强行破解密码会被电击,我需要先给它植入病毒。”
“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修改了定位,萨隆哥以为我们往大使馆跑了……”
忽然,窗外传来熊哥的声音,
“你看到那两个戴电子脚环的女人跑进了这个旅馆?”
桐城,医院。
医生给赵靳深做了检查后,告诉谢繁,“赵先生没什么问题,能不能醒来得看时机。”
谢繁闻言有些失望,但还是跟医生道了谢。
等医生出去后,谢繁坐在旁边的椅子里,表情颓废。
“深哥你快醒来吧,孟正阳那老不死的太嚣张了,我已经失去了妹妹跟妹夫,不能再失去其他亲人了……”
他已经为赵家拼尽全力。
可如果后续还要搭上谢家其他人的性命,万不得已,他只能跟孟李两家讲和。
他承认他是懦夫,不敢带着其他家人去死。
忽然,谢繁耳边传进声音。
“手机……”
谢繁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抬头却看到昏迷许久的赵靳深此时睁开了眼。
他蹭地起来,动作激烈的把椅子都弄翻了。
“深,深哥。”
赵靳深还记得在梦里,周挽说会给他打电话,让他无论如何都要接。
他艰难地呼吸着,“把,手机……给我……”
谢繁赶紧把柜子上的手机拿过来。
他刚要问赵靳深想给谁打电话,自己来帮忙,手机却来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