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跟谢先生说一声。”
赵靳深嗯了一声,随后想起什么,“周挽,这佣人有蹬鼻子上脸,给你脸色看吗?”
他怕周挽念在对方能照顾睿睿,对她很容忍。
“没有,就是有点不知足。”周挽顿了下,“隔几个月就要我给她涨工资。”
“我给她涨了几次,高于市场价很多,而且就要她打扫下卫生,做个饭,但她还是不满足,上次又暗示我涨工资的事。”
闻言,赵靳深眼眸一沉。
“你没给她涨,她不满,所以你那次去金河县出差,给她打电话让她来照顾孩子,她说要照顾摔骨折的姐妹?”
“嗯。”
赵靳深当时就纳闷,一个签了合同的保姆,怎么能不打招呼去照顾别人,让雇主焦急。
原来是这原因。
周挽又说,“她之前把睿睿照顾的可以,我也不缺那点钱,晚上我跟家政公司联系,跟她解除合同就好了。”
赵靳深说“好”,漆黑眼眸落在周挽身上。
周挽以前总避着跟他见面,或者两人相处也不太自然,她也不会跟他聊生活里的琐碎事。
可今天她跟他聊了很多。
让他有一种真正参与了周挽生活中的感觉。
赵靳深眼神像一道灼热的光,很快就让周挽发现,周挽侧过头跟他对视。
她轻声问,“你是腿疼?”
“有点。”
周挽拿起茶几上的药盒,掰了一粒递给他,“蔡医生嘱咐了,止疼药不能多吃,你现在吃了,晚上就别再吃。”
“好,听你的。”赵靳深压住想上扬的嘴角,伸手接了水杯。
‘咔哒’一声,大门被推开。
睿睿跟安妮先进来,后面是拎着两个小书包的秘书。
“妈妈!”睿睿飞奔来客厅,眼睛在周挽身上扫了一圈,“妈妈你好了吗?”
“嗯,妈妈没事啦。”周挽揉了揉他的小脸蛋,问他晚上想吃什么。
“想吃糖醋里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