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是三十九度……”
刚刚给赵靳深贴退热贴时,她特意看了下包装盒上的日期。
这盒退热贴是两个月前生产的新货。
“大哥,吃了晚饭我送你去医院看看。”周挽怕赵靳深再不退烧,脑子会出问题。
赵靳深复烧是假的,就是想让周挽照顾自己。
要是去医院,分分钟露馅。
赵靳深假模假样探了下额头的温度,“我感觉没下午那么烫,要是明天我还没退烧,再去医院吧。”
见他这么说周挽没强求,她去盛了一碗汤端过来。
赵靳深靠在沙发里一副虚弱模样,“我手上没什么力气,可能端不稳碗,周挽,你能不能帮我?”
“你之前不是能自己去接水喝吗?”
“一个水杯没多重。”
周挽总觉得赵靳深在装,就是想让自己喂他吃饭,可赵靳深看着确实很难受的样子。
她无奈地舀起一勺汤吹了吹,然后喂给赵靳深。
赵靳深心满意足的低头喝掉。
吃了晚饭周挽收拾碗筷去厨房洗,赵靳深发现身上贴的东西失去粘性要掉,赶紧回房间处理。
安妮一直盯着赵靳深,见他回卧室赶紧追了上去。
赵靳深刚进卧室,贴腰间的东西就掉在地上,后跟上来的安妮把东西捡起来。
“干爹,这是暖宝宝吗?”
见卧室只有自己跟安妮,赵靳深点头,“嗯,干爹早退烧了,但想让你小婶婶照顾我,所以想办法让自己看起来像还在发烧的样子。”
安妮噢了一声,“干爹,你把用过的暖宝宝都给我,我明天带出去帮你扔掉。”
赵靳深被感动到,摸了摸小帮手的脑袋。
“谢谢安妮。”
安妮摆摆手让赵靳深不要客气,随后好奇地问,“干爹,我妈咪说你跟小婶婶在一起过,真的吗?”
赵靳深估计谢纯瑜给自己打电话时,一些话被安妮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