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谈斯骋需要这孩子去给谈夫人交代,也消灭了她的所有挣扎。
“谢谢。”
周挽想到什么,抿了下唇说,“斯骋,既然这孩子要留下,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谈斯骋无奈看她,“你看你,又客气了。”
今天港城下了一天的雨,空气湿哒哒,很闷,搞得赵靳深更烦躁。
他回港城跟李家敲定婚事后,情绪并没有变好。
甚至开线上会议,对方只是讲错两个字,他就恼火的把会议关掉。
他好像一个膨胀到要爆炸的气球。
想把气球口解开放点气,可怎么努力就解不开,只能任由气球变得更大。
“赵董……”
视频这边的高管见赵靳深沉着脸一张脸久久不出声,硬着头皮喊了一声。
此时,雨水也噼里啪啦打窗子上,声音刺耳。
啪!
被撑到几乎透明的气球终于爆了。
赵靳深忽然抄起台式电脑朝墙壁狠狠一砸。
电脑被砸的七零八碎,而他脸色阴沉地盯着那堆零件,胸口剧烈起伏。
为什么他这么难受?
赵靳深看到脚边的一只蓝色千纸鹤,这才发现刚刚他砸电脑时不小心带翻桌上的玻璃瓶跟咖啡。
玻璃瓶碎了,里面的千纸鹤洒满一地。
还有几只被咖啡打湿。
赵靳深心里突然一慌,赶紧去捡千纸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