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的很短,当时我还以为认错人了。”
赵靳深想到那对袖扣。
程晚家里不富裕,否则当初也不会求他表姨,在医院帮忙抵外婆的费用。
那么贵的袖扣,她只能用卖头发的钱去买。
赵靳深在心里问自己:这种傻傻的,卖头发去给他买生日礼物的姑娘,真的会玩欲情故纵吗?
如果不会,那晚为什么一声不吭的走了?
后来还退学嫁给一个烂人?
许久后赵靳深才回到车上,他把箱子拿过来,看到一张泛黄照片卡在底部缝隙里。
赵靳深把照片扯出来。
照片背景是迪士尼城堡,他靠在旁边栏杆上懒懒等着,程晚怕他被察觉,跟他隔着两米的距离,双手拘谨地背在身后。
她穿着牛仔吊带裙跟小白鞋,哪怕照片很黄了,也能看出她皮肤很白。
只是照片跟纸片黏一起太久,黏住了她的脸。
赵靳深以为离园时那张照片没取,原来是程晚偷偷去拿了回来。
赵靳深眼神复杂看着照片。
明明是多年前的一个人旧人,可想起她或看到她的旧物总能让他心里泛起波澜。
甚至对跟她相似的女人感兴趣。
她已经死了,在他心里留下的痕迹却越来越清晰。
周挽下班回到家,睿睿抱着一个礼盒过来,“妈妈,我有礼物给你。”
“那妈妈现在可以打开吗?”她笑问。
“当然可以!”
周挽把盒子打开,里面的玻璃瓶装满五颜六色的千纸鹤。
睿睿说,“前几天我看到千纸鹤的教学视频,学了下就会了,听说把这罐千纸鹤放在床头前,睡觉会很香哦。”
“我希望妈妈每天都能睡个好觉。”
周挽心里很暖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