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她跟赵靳深说了声,回房间给睿睿打了个视频电话,叮嘱他跟安妮九点半必须睡觉。
她刚挂电话,门被轻轻叩了两下。
“周挽。”
周挽瞬间不自在,隔着门问,“大哥,你有事吗?”
“我让人送了衣服过来。”
周挽这才想起,他们是暂时住在这,吃的,洗漱用品都有,但滑雪场的人可不会给他们准备衣服。
她深深呼吸,过去把门打来。
周挽伸手接衣服时,赵靳深却步步逼进来,直至把周挽逼的后腰撞到柜子,退无可退。
周挽双手紧握住柜子边缘,胸口剧烈起伏着。
看周挽努力压制不安的样子,赵靳深笑了声,抬手扣住她的后颈,俯身吻上去。
他咬着,亲着,舔着。
嘴上微麻的感觉让周挽清醒,她手掌见缝插针捂住赵靳深的唇,声音颤抖。
“大哥,你喝醉了。”
“我没喝酒,你怎么能闻到酒味?”赵靳深不紧不慢拉下周挽的手掌,低头亲她的耳朵。
“周挽,那次在温泉酒店我喝酒了,但也没醉。”
“我看到你想出电梯,控制不住的抓住你,又看到你唇那么软,冲动吻了上去……”
“周挽,我想睡你。”他抛出欲-望。
周挽狠狠抿了下唇。
怪不得她觉得赵靳深哪变了,原来她又引起他的兴趣。
所以他靠近她,对她好,不过为了达成目的。
就像六年前那样。
周挽控制身体的颤抖,垂眸道,“大哥,我结婚了。”
“我知道。”
赵靳深眷念她的气息跟温柔,头埋进她颈窝里,“我也知道谈斯骋在外养了个女人,你们很早就分房睡了。”
“给你寄毒蛇快递的,就是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