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里，拉斐尔用毛巾盖着脸，一句话不说。
队医的诊断结果在战术板上贴了条，膝盖积液，至少休战两周。
那条绷带还搭在拉斐尔的膝盖上，边缘被冰水浸得发黄。
林风走过去，弯腰把他松开的鞋带重新系紧。
动作不快，一圈一圈拉得很实，和每次给自己系鞋带时一模一样。
“不用担心，你好好养伤，球队还有我们。”
拉斐尔把毛巾从脸上扯下来，眼眶红着但没有哭。
“米兰就靠你们了。”
林风点点头，将手握得更紧了。
下半场，米兰全线压上。
林风回撤到前腰位置拿球。
乌迪内斯后腰跟出来时，身后那片空档刚好够安德烈亚插进去。
两人一个分球一个跑位，配合行云流水。
第58分钟。
林风在禁区左侧被放倒，任意球亲自主罚绕过人墙直挂死角。
1比1。
扳平之后，乌迪内斯的防线开始松动。
林风在第72分钟再次回撤策应，用一记脚后跟磕球撕裂对方整条防线。
接安德烈亚直塞后，单刀过掉门将推射空门，梅开二度反超。
终场哨响，米兰2比1逆转乌迪内斯，继续领跑积分榜。
……
三日后，欧冠小组赛次轮，米兰主场迎战德甲亚军勒沃库森。
圣西罗的欧冠之夜，空气中弥漫着焰火和草汁混合的味道。
南看台的巨型凤凰旗在夜风中翻涌，翅膀上的金色丝线被灯光照得闪闪发光。
更衣室里，阿莱格里站在战术板前。
上面画着勒沃库森的防线站位，两个中卫之间的空隙被红笔圈了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