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条可能的传球路线都像发光的丝线,从不同方向延伸到球门。
系统没有在他耳边说话,没有弹窗,没有虚线,但他的脚自己动了。
他回撤到中场,从对方后腰脚下断球。
球传出来的那一瞬间,他的腿已经伸了出去。
第一名后卫从侧面铲过来,他左脚一拉,球从那人裆下穿过,人也从另一侧抹过去。
第二名后卫补防,他右脚外脚背一拨,变向,那人的重心跟丢了,摔倒在草皮上。
禁区弧顶,第三名后卫封堵。
他没有减速,右脚假射,左脚真射。
皮球贴着草皮,从后卫两腿之间钻过去,从门将腋下钻过去,撞在立柱内侧弹进网窝。
整个过程他像一个提现木偶,线在系统手里,他只是跟着线走。
不是失去了控制,是控制得太精准了。
精准到他自己的身体都来不及思考,只有脚知道该往哪走。
2比1。
绝杀。
林风站在原地,没有跑,没有吼,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右脚。
那只脚还在微微发抖。
不是紧张,是刚做完一套它自己都没见过的高难度动作之后的震颤。
那道能量槽瞬间清零,他身体的酸胀感像潮水一样涌回来,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刘洋冲过来扶住他,把他的胳膊架在自己肩上。
什么都不说,只是撑着他,让他站着。
“你那个过人,第二下是怎么过的?”
回更衣室的路上,何毕跟在他旁边问。
林风想了想,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本能而已。”
何毕愣了一下,没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