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松站在战术板前,看着这群伤员,沉默了片刻。
他在白板上写了五个字:深城恒锐。
然后转过身。
“B组第一,传控之王。目前在冲甲组和我们积分相同,净胜球少两个,排第二。下一场,谁赢谁登顶。”
他顿了顿,“但我建议,下一场,我们替补出战。”
会议室里安静了。
刘洋抬起头,郭海皱着眉,周宁从桌上弹起来坐直了,林风的指甲刀停在半空。
韩松继续说道:
“上场比赛拼得太凶了,大家都有伤。下一场如果全主力硬拼,万一再伤几个,后面几轮我们拿什么打?与其冒险,不如轮换。保存实力,后面几轮全胜,我们照样冲甲。就算输给恒锐,以第二名冲甲,也不是不行。”
没人说话。
赵明远把烟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没点。
刘洋看着自己脚踝上的冰袋,郭海低着头摩挲膝盖上的绷带。
林风把指甲刀收起来,站起来,率先表态。
“我不同意。”
所有人都看着他。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这样太冒险,风险很大。我们后面几轮的对手并不弱,要是掉到第三名就要和华甲的十四名打附加赛,那就要多打两场。那两场是赢是输,尚未可知。而且——”
他扫了一圈,停顿了一下。
“我们已经走到这里了,为什么要让?他们是传控之王,那就把他们的传控打碎。他们想在我们身上拿分,那就让他们空手回去。我不管别人怎么想,我不想让。”
更衣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
刘洋把冰袋从脚踝上拿开,站起来。
“我也不想就这么认输。”
郭海站起来。
“我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