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不一样,这次证据确凿。
多哈决赛夜夺冠之后,她给林风打了七个电话。
他没接,也没回。
却在庆功宴上,和别的女人喝酒,和队友打架。
最后被那个女人扶回房间,还接了吻,天知道两人之间有没有发生其它的事情。
叶清雪慢慢蹲下身,抱住自己的膝盖。
眼泪没有掉,只是觉得空。
好像这几个月来,她赌上一切去相信、去支持、去奔赴的那个人。
那个在球场上眼神如狼、在多哈领奖台上身披国旗的人,突然就碎了。
碎成一地她拼不起来的玻璃渣。
门铃响了。
叶清雪没动。
门铃又响,然后,是刷卡开门的声音。
脚步声沉稳,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但叶清雪知道是谁——叶怀山。
她知道,父亲一直关注着自己。
否则,也不会这么快就出现在自己眼前。
叶怀山走到她身后,停下。
他没有扶她,也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座沉默的山。
良久,他才开口,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
“你都看到了?”
叶清雪没回答。
“我说过,你会后悔的。”叶怀山继续说,“踢球的,骨子里就带着一种不安分。场上风光,场下也一样。你以为他会不一样?不,其实他们都一样。”
叶清雪慢慢抬起头,看向窗外。
“跟我回去。”叶怀山的声音放缓了些,带着一种久居高位的说服力,“清源资本的位置还给你,你和陈哲的婚约,也还算数。只要你点头,之前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叶清雪依旧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