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敲击瓷砖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清脆,孤单,渐行渐远。
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有风吹进来。
带着初春的凉意,吹散了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佰合香气。
那扇紧闭的病房门内,依旧温暖宁静。
门外,只剩下一个静静躺在墙边的果篮,和一把渐渐枯萎的鲜花。
见证了一场无人知晓的告别。
……
时间在监测仪的滴答声和周淑华日渐有力的复健脚步中,悄然滑过一个月。
叶清雪终究不能长久停留,伦敦那边有必须她亲自处理的紧急事务。
她走得很干脆,只是在登机前给林风发了条简洁的信息。
“阿姨恢复顺利,专家团队会持续跟进。叔叔那边,保持希望。北安普敦需要你,我也在等你回来。”
没有缠绵告别,只有清晰的交待和期待。
她离开后,病房似乎一下子空旷了许多。
林风独自照料着母亲,应对各种琐事。
虽然有条不紊,但心里某个角落,总会不经意地掠过一丝空落。
那个冷静、高效,却又在某些时刻异常温柔的身影。
已经无声地嵌入这段艰难时光,留下了难以忽视的印记。
好在母亲的恢复给了林风最大的慰藉。
她已经能在搀扶下,慢慢在走廊行走。
脸色红润些许,话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