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场的晨雾还没散尽。
林风站在禁区弧顶,左脚踝缠着加压冰袋,像套了个笨重的白色枷锁。
他面前摆着十个足球,每个间隔两米,排成一条微微弯曲的弧线。
临近比赛,虽然他的脚伤恢复了一些,但也只能做些简单的动作。
菲利普斯拗不过他,只能抱着胳膊站在场边提醒。
“左脚轻触,右脚射门。记住,是轻触,不是停球,你的左脚现在只能做这个。”
林风点头。
他启动,左脚脚弓轻轻一点第一个球.
动作很轻,但脚踝传来的刺痛让他眉头瞬间皱起。
球滚向右前方,他跟上,右脚正脚背抽射。
“砰!”
球砸在横梁上弹回。
“发力早了。”菲利普斯声音像砂纸,“再来。”
第二个球。
林风不小心左脚触球,刺痛加剧。
但他咬牙,右脚推射——球偏出立柱。
“脚踝疼影响了你重心的切换。”菲利普斯走过来,蹲下检查冰袋,“肿胀消了一些,但韧带还在发炎期。你这样练,可能会让恢复期延长。”
“我知道。”林风说。
“知道还练?”
“因为范戴克不会等我。”
菲利普斯盯着他看了几秒,摇了摇头:“疯子。”
第三个球。
第四个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