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转身,抱着骨灰盒,慢慢走出殡仪馆。
雨还在下,她的背影在细雨中越来越模糊。
林风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很久。
像个雕塑一样。
……
林风先是回家探望了父母,然后订了最近一班回伦敦的航班。
下午三点起飞,还有四小时。
他拄着拐杖,走向路边等车。
苏晚晴并没有来送他。
林风给她发了一条信息:
“晚晴,我先回去了,你要好好吃饭!我对你和叔叔的承诺从未变过……”
然而,他并没有收到回复。
……
杭城萧山机场的入境通道里,林风拄着拐杖,走得很快。
右脚的保护靴已经换成运动护踝,走路时还有轻微的不适,但至少能正常行走了。
威廉姆斯医生的最终评估是“恢复90%,可以开始低强度训练”。
但林风等不及了。
回英吉利的航班上,他睡了最近这段时间里唯一的安稳觉。
梦里全是苏正昌最后那张脸,和那句气若游丝的“世界巅峰”。
醒来时,飞机正在降落。
舷窗外,伦敦阴沉的天空像一块巨大的铅板。
他直接去了北安普顿的训练基地。
老雷在办公室看见他时,愣了一下:“不是让你多休息几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