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锦棠眉头紧锁,在另一侧落座,不赞同道:“娘亲,你这是干嘛啊!”
“我觉得嫂嫂是挺好一人,你何必如此逼嫂嫂。”
“再说了,旁人不知道,咱们自家人心里还不清楚吗,是兄长先对不起嫂嫂的。”
“要是兄长不干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事,嫂嫂会闹着和离吗!”
“嫂嫂嫁进了咱们家,跟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娘亲您不能这般偏心。”
黎锦棠跟姜玉珠同岁,平日里虽不喜出门,但她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子,很多事她能看明白。
况且她是真心觉得程归鸯这个嫂嫂不错,反倒是她那个兄长,整日装的跟个正人君子似的,实则比谁都贪图美色,这下好了,自食恶果。
一听这话永安侯夫人当即就不乐意,差点没从椅子上跳起来:“你这孩子怎能回事!怎么还胳膊肘往外拐呢!”
“那是你亲哥哥,哪有你这么说自己兄长的!”
“她程归鸯是要跟你兄长和离!她要是和离走了,你兄长怎么办?!”
“传出去叫旁人怎么看咱们黎家!”
黎锦棠蹭地下站起身,扯着嗓子跟永安侯夫人喊:“什么外人!那是我嫂嫂,嫂嫂跟我是一家人,你们都偏向兄长,我为嫂嫂说两句话怎么了!”
“而且我就是觉得嫂嫂一点错都没有,我跟我嫂嫂站一边,我支持嫂嫂和离!”
“混账!”
黎锦棠话音刚落,迎面便挨了一耳光,被扇的跌到在地上,脸颊迅速红肿起来。
“棠儿!”永安侯夫人眼皮一跳,手忙脚乱地朝地上的黎锦棠扑了过去:“知非你打你妹妹作甚!”
“棠儿你怎么样,快让为娘看看。”永安侯夫人到底还是心疼女儿的,见黎锦棠被打,心疼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黎知非指着地上的黎锦棠,怒目圆睁,全然不见从前的翩翩公子模样:“打她都是轻的!”
“那程归鸯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了,让你身为妹妹竟然撺掇着嫂嫂跟兄长和离!”
黎锦棠跌坐在地上捂着脸,双目通红,如同发怒的小兽般毫不示弱的瞪着自家兄长:“因为我觉得嫂嫂一点都没错,是你黎知非放着好日子不过,非要作死!”
“我若是嫂嫂,我也要跟你和离,这种日子换了我,我一天也过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