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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永安侯夫人带着一身臭味狼狈地回了府,嘴里还不住地咒骂着程归鸯还有宋厄。
下人们想捂鼻子却又不敢,便不远不近的跟着。
永安侯嫡女黎锦棠看到自家母亲时亦是被吓了一跳:“娘亲,您这是怎么了?!”
只见永安侯府夫人头上,脸上,衣服上全是菜叶子还有鸡蛋液,随着她的走近还隐隐传来股臭味,哪还有素日里半分贵夫人的模样。
黎锦棠也不嫌弃,满脸焦急地快步上前搀扶着永安侯夫人。
永安侯夫人一瞧见女儿,眼泪当即涌了出来,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但她一闻到身上的蛋腥臭味就想吐。
只好先去沐浴了一番。
黎锦棠姣好的小脸皱成一团,守在盥洗室外来回踱步。
永安侯夫人正正换了三次水,擦了不少的香膏才觉得身上没了那股子难闻的臭味。
黎锦棠见永安侯夫人换了衣衫从盥洗室出来,赶忙迎了上去:“娘亲您到底是怎么了!真要急死了女儿了!”
永安侯夫人握着黎锦棠的手,带着她落座,先是安慰了女儿一番,这才说了事情经过。
“棠儿你说咱们黎家是造了什么孽啊!娶了这么个祸害进门!”
“往后为娘还怎么出门见人!”永安侯夫人说的咬牙切齿。
她活了大半辈子了,还是第一回受这种委屈,真真是生吃了程归鸯跟宋厄的心都有了!
永安侯夫人拂袖扫落桌上的茶盏摆件,脸色铁青,手掌将桌子拍的震天响。
在永安侯夫人夹杂着怒骂的描述中,黎锦棠大概捋清了来龙去脉。
黎锦棠微微蹙眉:“娘亲今日去那铺子里找所谓的大师,是娘亲您带着嫂嫂去的吧?”
永安侯夫人怔了怔,似是没想到黎锦棠会突然问这个,点了点头。
“就算是为娘带她去的又怎样,为娘也是为了她好啊!”永安侯夫人胸口剧烈起伏,脸被气的同好:“不知好歹的贱妇!好心都当成了驴肝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