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姜昭经历了许多不寻常的事他已经不害怕这槐树了。
跟那些比起来,这槐树简直不值一提。
姜祈年面不改色,没有半点被抓包的心虚:“你不也没睡。”
姜云惜眼神复杂:“三哥不睡,我怎能放心睡着。”
其实在刚刚姜祈年刚出来的时候他就醒了。
但他当时没有出声,只是想看看姜祈年干什么,果然不出他所料,姜祈年去了姜昭的屋子。
他就知道姜祈年根本没死心。
刚刚的动静也是他弄出来的,他实在做不到看着姜祈年做出些世人难容的荒唐事。
这对姜祈年来说或许不当事,但姜昭就不一样了。
姜昭是女子,刀子只会扎在她的身上。
姜祈年望着天空的星星,不知在想些什么:“你今日似乎一点都不怕我了。”
姜云惜踱步到姜祈年身侧站定:“怕,怎么不怕。”
“所以接下来无论我说了什么,三哥就当听个响了。”
姜祈年眼神示意姜云惜继续说。
“三哥,我虽不学无术,整日只知招猫逗狗的,但我不是傻子,眼睛还是好使的,心里也还算明白。”
“很多事,我不说,不代表我看不出来。”姜云惜侧眸看向姜祈年:“三哥,你是聪明人,应当明白我的意思。”
“及时止损,莫要因一时的偏执从而酿成大错。”
聪明如姜祈年,又怎会听不出姜云惜的话里有话。
姜祈年失笑:“你这是在教我怎么做人?”
“那倒没有。”姜云惜回的干脆:“这件事上三哥大可以放心,我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虽看见了,但我也会烂在心里。”
“最起码让这个家,让所有人脸上是体面的。”
见姜祈年不答,姜云惜叹了口气继续道:“姜昭年纪小,很多东西她看不清也不懂,只是觉得谁对她好,她就对谁好,依赖谁。”
“三哥你不是小孩子了,位置身份摆在那儿很多心思就是不能有。”
“一旦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就是害了姜昭。”
月光落在姜祈年的脸上,隐带戾气:“你这是要跟我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