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肆一直在监视宁远侯府与姜昭。
姜祈年将瓷瓶倒扣过来,里头的药粉已经丁点都不剩。
谢肆究竟想干什么?
“将这个瓶子砸开,把碎片找个医馆送去,瞧瞧里头有没有些要人命的东西。”姜祈年信不过府中的大夫,便让南风带去外头瞧瞧。
小满带着姜昭的换洗衣裙来了,唯唯诺诺地冲姜祈年行了礼,便脚步飞快进了内室。
府医也带着药箱回来。
……
随着血水一盆又一盆的被端出来,屋里还传来小满压抑的哭声。
姜祈年眉头是越皱越紧,姜重这次是真的过火了。
“昭儿怎么样了?”姜澜之撑着伞,步履匆匆,终于从宫中赶了回来。
一回来便直奔姜祈年住处。
姜祈年轻咳两声,眼神示意屋中还没有消息。
姜澜之脸上带着倦色,担忧的问道:“怎么回事?”
昨夜皇上突然让他进宫,明里暗里都在问询打听关于二叔的事。
想来是听到了动静,他应付许久,被拘在宫中直到现在,整个人都累的很。
结果没等他刚要出宫,家里便出了事,派人来请了。
姜祈年将事情大概同姜澜之说了遍,但并未提及谢肆一事。
姜澜之闻言默然片刻:“我知晓了。”
“我去寻大哥,昭儿这边三弟你多盯着。”
姜澜之都没有去姜重的院子,而是直奔何氏的住处。
此时何氏还在跟姜重商量要如何应付姜澜之。
“夫人,大公子,二公子来了。”
倚翠话音刚落,姜澜之便已经迈步进屋。
“给娘请安。”都这时候了,姜澜之还不忘行礼问安。
“起来吧。”得了何氏的允许,姜澜之方才在一侧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