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便吩咐下人做几个好菜送来。”姜云惜这会儿已经全然被忽悠懵了。
谢肆摆摆手:“不急不急。”
“姜兄的伞借我一用,人有三急,我先去趟净房。”
姜云惜立马命人取来伞,本来还打算让人带谢肆去,却被拒绝了。
姜云惜便只好随他。
谢肆看着来福将伞撑开,看着上头花里胡哨的图案,只想让来福扔了。
“啧,品味真差。”谢肆嘀咕了句。
来福看了眼伞,哪里差了,明明很好看的,是世子不懂欣赏。
谢肆一走,姜云惜便开始在脑子里思索起来,他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但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我真答应跟他喝酒了?”
来福撑着伞,与脚步飞快的谢肆径直朝祠堂走去。
沉浸在回忆中的姜云惜,完全没看到,谢肆所去的方向,与净房背道而驰。
……
祠堂。
姜昭跪在青石板的地上,头低垂着,雨水已经将衣衫都打湿,紧贴在身上。
后背被打的皮开肉绽,渗出丝丝血迹,顺着雨水落在地上。
每次她想倒下时,姜重派来盯着她的家丁,便会将她拽起来。
没别的,就是故意想折磨她。
谢肆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剑眉紧锁。
心中说不上什么感觉,他本该畅快才对,可就是莫名堵得慌。
就好似一只小猫,只会在他跟前张牙舞爪的伸爪子,在旁人面前就收起了指甲,任人欺负。
看守着姜昭的人被谢肆给打发到外头。
谢肆朝来福伸出手,来福有眼色的将伞给了谢肆,自己跑到屋檐下躲雨。
随着阵踩水声,一双玄金长靴停在姜昭面前。
头顶的雨似是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