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在求援。
她在宣战。
夜色渐浓,细雨复起。
旧炭窑深处传来犬吠与人语,火光在窑洞缝隙中明灭。
五名队员顺利混入敌营,分发掺药干粮。
十辆粮车在密林掩护下推进,三百精锐藏身夹层,屏息待命。
孟舒绾独自立于瞭望高台,手中紧握三支特制响箭。
风更急了。
她望着窑区方向,听见心跳与篝火噼啪声同步。
这一夜,不只是围剿。
她在宣告:孟舒绾是执棋者。
铜铃未响,战火将燃。
季府深处,季舟漾跪坐在书房地毡上,面前堆满烧尽的纸屑。
最后一张残页上,留着半行稚嫩笔迹:“三哥哥,明日我去采荠菜,给你做团子吃。”
他伸手触碰那焦边,指尖微抖。
窗外,一道极淡的红光,浮现在山野尽头。
拂晓未至,天光低垂。旧炭窑的火堆渐次熄灭,只余暗红余烬。
孟舒绾立于高台,手中响箭寒光凛冽。
她凝望窑洞——人影晃动,却已迟缓。眠香散起效了。
时机到了。
她抬手,引火折划过箭杆。火星溅起,第一支响箭冲天炸开赤焰。
信号既出,十辆粮车同时掀开底板。三百精锐鱼贯而出,逼近窑区后壁。
混入敌营的五名队员猛然发难,抽出短刃制住守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