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翅膀？该死的，我看到什么了？难道他是鸟人？”
“恶魔！”
“我的上帝，这是天使！”
…
众人都在震惊于杨宁背上的黑白羽翼，既有着天使般的圣洁，又有着恶魔般的邪魅。
这种处于两个极端的能量，竟然天衣无缝般浑然天成，众人啧啧称奇的同时，也有些茫然。
尽管这个状态下的杨宁让他们有着一种强烈的压抑，但还不至于惊慌失措。
只是，很快这些人脸色就有些不对劲了。
“怎么光线越来越暗了？”
“奇怪，凯莉，你人在哪？”
“萨姆，快说话，我看不见你了。”
…
类似的喊声越来越多，但这些发出喊声的人发现，每每从他们嘴里流出的话，都石沉大海，压根就没有回音。
不但如此，他们发现，视野中能看到的人越来越少，能听到的声音也渐渐荡然无存。
这一刻，他们终于意识到，出问题了！而且是大问题！
他们只能在黑暗中摸着走着，就仿佛失明失聪的残疾人，既看不到，也听不到，只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消耗太大了…”
杨宁呼吸变得异常急促，终于，他承受不住，光暗形态继而消失，要不是有所准备，险些就从天上掉下来。
不少人视野中出现了光亮，耳边也出现了声音。
“看来，一次性对这么多人使用永夜，对身体会产生极大的负荷，尤其对方的实力也不弱。”
杨宁清楚，他这一次施展永夜是彻彻底底的失败了，与方法无关，而是最根本的实力。
如果对象是地煞，自然能一次性解决掉，但如果上升到天罡级战力的对手，这等数量一定会很吃力，但同样也能达到目的。
但是，如果面对的是一群地煞或者天罡级的对手，那么施展永夜简直就是大材小用。
所以，杨宁明白了，永夜并不适合群战，尤其不适合一个人单挑一群人。
想通了这点，杨宁在落地的那一瞬间，手中黄金长枪立刻显现，他再次高高跃起，在这些人还没彻底恢复之际，缓缓道：“天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