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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攸宁这几天一直在加班。
她本就是棠下制瓷最晚进去的,又没有任何技巧,只能靠勤能补拙来弥补自己的缺陷。
一连三天,她都是棠下制瓷最后一个走的。
前两天是纪棠送的她。
今天晚上纪棠要去出席一个活动,没空送她。
程攸宁说没事,她自己打车回去,反正这里离瀚海华府不远。
纪棠不放心,还想着晚点出席活动,亲自送她。
程攸宁拒绝了,“没事棠棠,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到家后给你发信息好不好?”
见她执意要自己回去,纪棠只得应下。
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要她路上小心。
程攸宁有些无奈地点头。
她走后。
程攸宁继续埋头做陶瓷。
晚上七点,程攸宁才从陶瓷中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时间,将东西都收拾好,起身关上店门。
她本来想在店门口打车。
但司机找不到棠下制瓷,在前方五百米将车停下。
程攸宁上了一天班,没了与人争辩的心思,想着司机挣钱也不容易,便打算徒步往前走。
刚走出没几步,就感到身后有人在跟着她。
程攸宁皱眉,顿住脚步,回头,警惕看向身后。
身后三个男人勾肩搭背的,猥琐的目光在程攸宁身上游走。
“妹妹,跟哥哥喝酒去啊。”
中间那个男人上前,笑嘻嘻道。
头发油得能炒几盘菜,说话时的口臭直往程攸宁鼻子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