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我要是想和他有什么,我早就和你分手了,至于和你谈恋爱吗?”
本是一句解释的话。
这句无心之言,落在谢清樾耳朵里,便是她温瑜,想要跟他分手。
人在极端情绪下,譬如嫉妒、愠怒时,脑子并不是很清醒。
谢清樾呼吸一窒,眼神暗淡下来。
她竟是,想要和自己分手吗?
男人咬牙切齿,将手放在她的后脑勺上,重重亲上薄唇。
带着血腥味的一吻结束。
谢清樾恶狠狠道,“不准分手!温瑜,这辈子都不可能分手!”
温瑜还想和他好好谈谈。
见他如此不清醒,气得浑身发抖,轻轻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想让他清醒一下。
可这个巴掌对谢清樾来说,无异于是奖励。
男人愣愣摸上自己被打的那半张脸,忽而笑了。
“小瑜,你肯打我,是不是说明,你还爱我?”
温瑜深吸一口气,重重推开他,“谢清樾,我想你需要冷静。”
“还有,我最后再说一次,我对萧彻野,完全没有心思,自始至终,我只爱你一个。”
她不提萧彻野还好,兴许谢清樾会自己平复下来。
她一提萧彻野,脑子不甚清醒的男人满是方才温瑜犹豫的神色,咄咄逼人道,“萧彻野萧彻野,小瑜,我在和你说话,为什么你满脑子只有萧彻野?!”
温瑜:?哇塞!
硬找茬啊?
温瑜简直要被气笑,“谢清樾!”
她有点生气,冷冷看他一眼,语气冷硬,“谢清樾,你需要冷静,回去好好睡一觉,清醒一下吧,明天我再跟你说。”
说完这话,温瑜头也不回地进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