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样的家庭中长大,他又能有多少爱,又怎么知道如何爱人?
于萧彻野来说,他也有爱,只是很少很少,被珍藏在心里,除了温瑜外,谁也没给过。
这样孤僻心狠的人,哪来的无边大爱和人分享呢?
又怎么可能,说出口并付诸行动呢?
见他不说话。
温瑜往后退了一步,苦笑看着他,“萧彻野,我感觉我像笑话一样,我把你当好友,你把我当傻子,看我被你耍得团团转,你是不是很高兴啊?”
“这段时间,我还可笑的跟你说,我担心小夜,为了不打扰他的生活,我还强行压下心里的思念,不敢去看他。”
温瑜笑得花枝乱颤,看向萧彻野的眼神满是绝望。
萧彻野落寞站在月色下,闭上眼,不敢去看温瑜悲哀的眼神。
“对不起。”
沉默一瞬,萧彻野哑声说。
男人上前一步,递给她纸巾。
温瑜很轻地笑了一下,收拾好自己的情绪,眼神再次归于平静,“萧彻野,我不接受你的道歉,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不想再被你当成傻子一样,忽悠得团团转了。”
她说的话那样心狠,那样决绝。
萧彻野心中一刺,下意识拉住她的手,“温瑜,别走。”
温瑜顿住脚步,冷冷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
萧彻野颓然靠在车上。
长痛不如短痛。
心事终于说出来,他应该感到开心的。
可为什么,心那样痛?
萧彻野缓缓摸上心口。
忽然懂了,为什么宋况和祝岁安闹掰之后,他那样难受了。
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啊。
...
温瑜回到祝大师的房子前,站在门口,用手擦拭脸上的泪,吸吸鼻子,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推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