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澈收回视线，淡淡笑道，“没谁。”
沈淮序因为等会要见到温瑜，又能和她相处一下午的时间，所以心情格外好，不免打趣道，“你在看程攸宁对吗？”
他一点都不给程澈面子，直接戳穿。
程澈脸色变了变，没吭声。
沈淮序知道他对程家做的事，乐了，“怎么，怂了？对人家程攸宁做了那样狠的事，难怪人家不待见你。”
他笑嘻嘻地说，“我要是程攸宁，我也恨你。”
程澈的脸一下就变得阴沉起来，眯着眼睛，一字一句道，“沈总今天的话，格外多啊。”
沈淮序丝毫不带怕的，笑着说，“是挺多的，毕竟今天又要看到我前妻了。”
“哦不对，还能看到你心心念念的程攸宁。”
程澈近乎咬牙切齿地说，“你很得意是吗？你信不信，做完这个陶瓷，温瑜就直接对你翻脸？”
沈淮序丝毫不在乎，甚至还有些欠揍地说，“那又怎样，小瑜喜欢钱，刚好我的钱比较多，还好她喜欢钱。”
程澈的拳头捏得嘎吱作响。
想揍他。
沈淮序像是一点都看不懂脸色似的，向前走几步，说，“你怎么不给程攸宁钱啊？是有什么心事吗？”
程澈冷哼一声，瞪他一眼，直接甩上车门，发动车子。
沈淮序在他上车前继续补刀，“难不成，是人家程攸宁不要你的东西？”
回应他的是汽车轰鸣声。
“说你两句还不乐意了。”
沈淮序说，满面春风走进棠下制瓷。
温瑜看他一眼，没吭声。
沈淮序在她旁边坐下，撑着下巴，嘴角噙着一抹笑。
“你猜我刚才看到谁了？”
他对温瑜说。
温瑜说，“请不要在我工作时间打扰我。”
沈淮序不乐意了，“没事，你做的好与坏，我都接受，只要是你做的。”
温瑜冷笑一声，实在受不了他这么肉麻的说话，故意转移话题，“你看到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