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屏蔽了。
宋况攥紧手机,手有些颤抖。
为什么要将他屏蔽?
他简直要被气笑。
点进和祝岁安的对话框,他删删减减,想质问她,却没什么身份。
【为什么要屏蔽我?】
他盯着这句话看了很长时间,在犹豫要不要发出去。
还是不了吧,总显得他有些斤斤计较。
宋况叹了口气,还是删掉了这句话。
...
第二天,温瑜照常去棠下制瓷。
程攸宁早早就到了,正在里面按照温瑜昨天教她的练泥法练泥。
温瑜过去一看,满意点头。
“攸宁,你很有天赋,我看好你。”
温瑜笑着跟她说,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程攸宁笑了,笑得那样开心,“是你教的好。”
一上午的时间很快过去。
吃午饭时,程攸宁吃的是程母早上做好的午饭,这样能省一点钱。
早上楼观雪顺带着也给温瑜做了午饭,温瑜端着饭过去,和她互相交换了一半,吃得津津有味。
一点都不嫌弃程母做饭难吃。
程攸宁拿着筷子的手微微颤抖,眼睛又想下雨了。
这次,她忍住了。
吃过午饭,稍微休息了一下。
下午两点,沈淮序准时从公司出发,前往棠下制瓷。
一辆劳斯莱斯停在路边,程澈倚靠在车上,不时朝店里张望。
沈淮序下车,让秘书先回去,随后走到程澈面前,乐了,“程总在看谁?这么望眼欲穿的?”
沈氏集团和程澈的公司最近合作挺多,两人见过好几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