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温瑜彻底懵了。
“大早上的,不兴这么吓人啊,我压根都没反应过来。”
温瑜说,喝了口牛奶压压惊。
祝岁安摇摇头,“我没开玩笑。”
“啊?”温瑜再次懵了。
愚人节上个月不是过了吗?
瞧见温瑜一副吃惊,根本没反应过来的样子。
楼观雪叹口气,看向祝岁安,“我来说吧。”
温瑜像看救星似的看向楼观雪。
楼观雪将大学毕业那年宋况帮自己搬东西,遇到温瑜对她怦然心动的事说出。
讲完后,瞧见祝岁安脸色不是多好,楼观雪担忧看了一眼温瑜,说,“岁安,不怪小瑜,她不知道。”
“其实在你说出这句话以前,我也不知道的。”
楼观雪很少说话,尤其是对朋友。
祝岁安坐在椅子上,攥紧手指,眸光复杂,无人知晓她此刻在想些什么。
温瑜实在害怕两女争抢一男的狗血戏码发生在自己身上,刚准备说她其实对宋况没什么感情,只是普通朋友。
祝岁安便抬起眼眸,定定看着她,眼中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
破釜沉舟。
温瑜脑中忽然蹦出这个词来。
她眉心一跳,喉咙上下动了动,紧张看着祝岁安,生怕她和自己感情决裂。
祝岁安轻声说,“小瑜,我不怪你。”
温瑜有些诧异,更多的,是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