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岁安继续说,“我不是拎不清的人,其实在当初我决心要追宋况的时候,观雪便或多或少和我提醒过一次。”
她苦笑一声,“是我痴心妄想,以为会捂热他的心,是我太狂妄自大了。”
祝岁安垂下眼眸,神色落寞。
温瑜有些心疼,握住她的手,坚定告诉她,“岁安,不怪你,谁没有爱错过人?”
“就好比我,也是在经历了与沈淮序的失败婚姻后,才遇到了谢清樾。”
“爱错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从头来过的勇气。”
温瑜太想安慰她了,一时没留神说秃噜了嘴,将自己恢复记忆的事抖了出来。
好在祝岁安此刻沉浸在失恋的悲伤中,并没有在意那么多。
温瑜悄悄松了口气。
祝岁安吸吸鼻子,眼眶红红的,看向温瑜和楼观雪,“我知道的,好了不要再说了,再说我就要哭了。”
温瑜失笑,和楼观雪互相对视一眼,没再提这件事,只是转移话题,“吃完饭我和观雪都要各自去上班了,你打算去哪?”
祝岁安这段时间在跟着祝父学习如何管理公司。
昨天晚上在得知她失恋后,祝父放了她一天假,让她先处理好自己的情绪,明天再去公司继续学习。
祝岁安说,“不知道,我现在也不想回去。”
温瑜怕她自己一个人在家,再出什么事了,说,“要不这样吧,你跟我一起去棠下制瓷吧,在附近转悠转悠散散心。”
闻言,祝岁安眼睛一下亮起,“可以吗?”
她怕再给温瑜惹什么麻烦,所以有些小心翼翼的。
“当然可以。”温瑜笑着说。
三人吃完早饭,楼观雪开车将温瑜和祝岁安送到棠下制瓷,随后回去上班。
楼观雪好长一段时间没上班了,有好些患者都在找她。
这段时间,她估计要忙上一些时日了。
看着楼观雪开车走后,温瑜和祝岁安正准备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