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睿紧抿嘴唇,有些尴尬。
温瑜上前一步,礼貌问道:“祝爷爷,我能问问为什么吗?”
祝大师的视线淡淡从她脸上扫过,“现在的年轻人浮躁的很,又没耐心,做事总想着一蹴而就,陶瓷是件艺术活,最忌讳的就是心气浮躁之人。”
这番话说完。
一旁的周睿不好意思红了脸。
他怎么觉得,祝爷爷是在说他?
周睿小心翼翼看了眼祝爷爷,刚巧与他对上视线。
得,说的就是他。
祝大师缓缓收回视线,平静看向温瑜与陈韵,摆摆手:“你们还是回去吧,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周睿还想替两人说话。
祝爷爷一个视线扫过去,他顿时闭嘴,不敢说话了。
站在温瑜身后的陈韵上前一步,与温瑜站在一起,神色严肃认真看着祝大师:
“祝爷爷,我们此番前来,是真心想拜您为师,在陶瓷技术上进步的。”
“是,现在的年轻人确实浮躁,但您也不能以偏概全啊,若真的像您说的,所有年轻人都是这样的话,那不只是陶瓷,就连非遗也不复存在了。”
祝大师冷哼一声,丝毫不为之动摇。
温瑜赞赏看了一眼陈韵,也挺认同她的话,“是啊祝爷爷,我不知道您经历过什么,但我和陈韵会用实际行动向您展示,我们绝对不是心气浮躁的那种人。”
她嗓音坚定,眼神澄澈,眸中满是认真。
说完这话,她牵着陈韵的手出了院子。
周睿紧随其后。
三人离开后。
祝大师脚步缓慢关上院子门,随后坐在躺椅上,看着天空云卷云舒,忽然笑了。
那两个女娃娃,还是太天真了。
他自言自语道。
他不是没教过人。
几年前,有许多年轻人过来找他,跟着他学陶瓷。
起初,他以为那些年轻人是真心想学的,便先让他们筛土,练泥,打扫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