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在培养他们的耐心。
做陶瓷最忌讳的就是没耐心。
可每次都是不到一个星期,那些人都纷纷放弃。
时间久了,他也懂了。
那些人不是真心想跟着他学习陶瓷的,只是想在他这镀一层金。
若拜师成功的话,出去说自己是祝大师的弟子,也极有面子。
祝大师苦笑一声。
况且做陶瓷不仅考验耐心,还要有运气的加成。
他做陶瓷做了几十年,仍旧不敢保证自己做的陶瓷百分百都是完好的。
在烧制陶瓷那一步,百分之八十赌的是技术。
剩下百分之二十,则是运气。
那两个女娃娃一看便对陶瓷了解不多,才会说出那样的话。
他摇摇头,忽而想起现在这个社会,基本上没有多少年轻人愿意学。
想起温守仁那老头起码有个亲传弟子,他不由得叹气。
早知没人学陶瓷,他当初也收个弟子得了。
哪会像现在这样,为陶瓷传承发愁?
祝大师苦笑一声,只觉心里苦闷。
另一边,三人出门后。
陈韵惴惴不安看向温瑜:“小瑜,我们现在怎么办?”
温瑜轻笑一声,“祝大师说现在年轻人没耐心,那我们就偏要证明给他看!”
陈韵重重点头:“对!”
周睿看着二人斗志满满的样子,也被感染,“加油。”
次日,温瑜八点就醒了,和陈韵收拾好,吃完早饭后,周睿过来送二人过去。
九点,三人到了祝大师住的地方。
温瑜叩门,祝老爷子开门了,但没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