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瑜向前走了几步,眼中满是对爷爷的思念。
她喃喃道:“爷爷,我好想你。”
刚走两步。
又一阵风吹过。
温瑜下意识眨了眨眼。
眼前,再没有爷爷的踪迹。
她再也忍受不住,眼泪滴滴落下。
砸在还未消融的雪里,晕开一圈小小的,深色的小圆圈。
楼观雪也不好受。
她沉默站在一旁,拿出一片纸巾,上前,捧起温瑜的脸,轻轻为她擦拭泪痕。
“小瑜,想哭就哭吧。”
其实这两年,楼观雪也没回来看爷爷。
她怕回来后,又要伤心难过。
索性每次过年的时候就狂接心理咨询单子,将自己忙成一个陀螺。
只有这样,她才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思念爷爷,怀念以前。
慕时宴站在一旁,垂下眼帘,眼中满是心疼。
他看出了温瑜和观雪的难过。
他想去安慰的。
刚迈出一步,见楼观雪红着眼睛,嗓音带上一丝哽咽给温瑜擦眼泪时。
抬起的脚还是顿住。
他知道,此刻比起安慰,小瑜和观雪更需要大哭一场,以此来宣泄心中的思念与难过。
慕时宴站在原地,沉默看着二人相拥而泣。
几分钟后,温瑜哭够了,心中也不是那么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