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过慕时宴递来的纸巾,轻声说了一句“谢谢哥”。
楼观雪接过他的纸巾,也说了一句谢谢。
“没事。”
慕时宴哑声道。
见自己的亲妹妹和喜欢的人哭时,其实他的心里也不好受。
温瑜和楼观雪擦干净眼泪后,走向老屋。
推门进去时,老屋的木门吱呀作响。
温瑜想起爷爷在世时,她不止一次说想把木门换成更安全一点的门。
可爷爷不愿。
他总说,这可是他亲自做的,他舍不得。
爷爷一向念旧,她知道的。
回过神后,温瑜眷恋摸了一下木门,打开灯。
灯一开,照亮屋内满是灰尘的家具。
看着屋内承载着回忆的家具,温瑜鼻子又酸了。
这次,她忍住了。
爷爷走之前说,希望温瑜和观雪快快乐乐的,这样他也能放心走了。
若见到两人哭的话,他会很伤心的。
温瑜吸吸鼻子,抹了一下眼角的泪。
“观雪,哥,我想把家里好好收拾一下,等收拾好了就去看爷爷。”
她说的,是家里。
有爷爷在的地方,就是家。
纵使爷爷早已离去。
楼观雪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