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这些杂事,赵离坐在县衙后堂主位,手中把玩着长丰县的官印。
“这官印,如今便是个烫手山芋。”
他看向站在下首,一身布衣却难掩风骨的中年文士。
那是长丰县原本备受打压的师爷,李文正。
“李师爷,你在长丰县多年,素有清名,却因不愿同流合污而被排挤。如今这烂摊子,你可愿接手?”
李文正身子一震,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草民……草民惶恐!”
他扑通一声跪下,却非谢恩,而是拒辞。
“草民只是一介师爷,并无官身。况且……大人虽杀了贪官,但这私相授受官职,乃是谋逆之举!”
他脖颈青筋暴起,显是极害怕,却又硬着头皮道:“李某读圣贤书,宁可被流放,也绝不做反贼!”
赵离闻言,非但没怒,反而笑了。
那一笑,驱散了眼底几分阴霾。
“很好。”
赵离把玩着官印,“你能说出这话,便证明你确未掺和钱县令那些勾当。不过也对,参与的人,都被我砍完了。”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李文正面前,居高临下。
“你不愿做反贼,那若是朕让你做呢?”
“朕?”李文正一愣。
“吾名,赵离。”
轰隆!
李文正脑中如遭雷击。
赵离?
国姓赵,单名离……
那是当今圣上的名讳!
是那位据说失踪已久的铁血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