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安安翻看着那一笔笔触目惊心的数字,倒吸一口凉气。
“这矿每年的产量,竟足足有十万石,而且全是上好的井盐!”
“这些盐若是换成银子,足够养活十万精兵!”
赵离握着账册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你是皇帝,你竟然不知道?”向安安忍不住问道。
“朕……”
赵离脸色铁青,眼中愤怒。
“朕不知道!”
“这盐矿一端,八贤王那边肯定瞒不住了。”
向安安合上账册,神色凝重。
“咱们杀了巡察使,又占了长丰盐矿,这梁子算是彻底结死了。他很快就会察觉,到时候派来的,恐怕就不是三千人,而是三万大军了。”
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赵离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与杀意。
他看着向安安,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既然被发现了,那便不藏了。”
“这盐矿,咱们接了。这些盐,咱们卖。”
“用他的钱,养咱们的兵。”
向安安看着他,展颜一笑。
“好。那咱们就跟他比比,看谁的手更快,谁的命更硬。”
长丰县的乱局,终是在雷霆手段下平息。
县衙法场,血腥味尚未散去。
曾经不可一世,私采盐矿,勾结叛逆的长丰县令,此刻已是一具身首异处的尸体。
赵离并未手软,直接下令斩立决,以正国法,也震慑宵小。
至于钱府的那些家眷,包括那位曾对苏青一往情深的大小姐,全部流放。